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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们的节日清明节】香酥的蜂蛹、甜甜的红薯,还有那最稀罕我的外公
2018-03-28 11:36 姬翔 

又是柳絮漫天,又是桃花遍野,曾经顽皮的少年已长大,您又在哪?

儿时无事总爱到农村的外公家,每当春回大地桃花满山,农村的山头田野常常多了一老一少,少年说,外公我们去捉兔子,所以老人也跟着少年满山跑。离开了父母的少年格外调皮,时而在院子里放炮,时而在樱桃树下捅蜂窝,弄得自己嚎啕大哭,老人对少年近乎胡闹的玩耍尽是包容,满满的慈爱。说是老人也不合适,毕竟那时的外公也刚刚五十岁,还能挥动锄头在田间干活,还能不时给我弄来爱吃的蜂蛹,每年冬天在红薯最甜时冒着严寒,骑着自行车,给我送来烤着吃。妈让外公别惯我,他总说当外爷的不稀罕谁稀罕。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外公真好,却不知,香酥的蜂蛹背后是他冒着自己被蜂蛰的危险,甜甜的红薯背后是外公冻裂的手。

在妈妈口中,外公对其他人也是以诚相待,永远是那么慈祥,老话总说善有善报,然而就是这位疼我爱我的老人因病离开我十几年了,他为柴米油盐忙碌了一辈子,终于该享福了,却那么匆匆离开了,我们做儿孙的只能从照片里寻找他虽不高大,但永远挺直的身影。如今,外孙已经长大,和外公一起的日子虽在岁月中远去,但借着非常非常微小的事物,往往就是一串一大片,勾起对童年和外公的怀念。空闲时,也会弄来蜂蛹,学着外公的样子炒一些蜂蛹,香气犹在,味道却大不如从前了,我想,蜂蛹对我来说不仅是一种小吃,更是我和外公的温暖回忆,是那无法替代的温暖。

快到清明,本已回暖的天气又开始返寒,那绵绵细雨似乎又带我回到外公走那天,生命的分分合合百结千经,仿佛不容易清理,直到离开的那一瞬间,却留下一庭凄冷回忆。

姬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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